新奥创新讲坛之二:孙海鹰教授--增强创新能力,加快产业升级
发布人:Admin | 发布时间:2010/5/11 | 已被浏览:3006

 

主讲人:孙海鹰 (西安交通大学科技管理所所长、环境工程管理所主任、西安交通大学孙海鹰教授)

   中国增强创新能力和加快产业升级可以从三个方面来考虑: 增强区域创新能力。增强企业的创新能力?坚持走再发明再发现再创造的自主创新之路?
 
一.增强区域创新能力
 《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实施科技规划纲要增强自主创新能力的决定》指出增强区域创新能力就是要建设各具特色和优势的区域创新体系,促进中央与地方科技力量的有机结合,促进区域内科技资源的合理配置和高效利用。区域创新体系到底是怎么回事?区域创新体系是各种资源整合问题。科技体系在哪里?看得见吗?在这次政府报告中,温家宝总理对当前面临的困难和问题进行了分析。在这次金融危机之后再来反思自主创新能力问题使得我们科技支撑和引领作用的问题更为现实,这次政府报告应该说是历年在政府报告中提的最具体最深刻的一次。每次政府报告凡是涉及到的问题,有什么不够,而这次问题讲的很生动、很具体。主要讲到了:
    一、国际金融危机;
    二、国际金融危机影响,经济增速持续下滑,成为影响全局的主要矛盾;
    三、长期制约我国经济健康发展的体制性、结构性矛盾依然存在,有的很突出。比如说消费需求不足,第三产业发展滞后,自主创新能力不强,能源资源消耗多,自然环境中,城乡、区域发展差距仍然在扩大;
    四、一些涉及人民群众切实利益的问题没有根本缓解,主要突出的矛盾在金融危机面前暴露出来了。但是很可惜,因为金融危机来得过于凶猛,还没有来得及思考、解决。我们只能想保住增速,在保增长整个思路里面,扩内需,其他问题来得及解决,所以造成第一季度到第二季度经济中间出现一些变化。
1.国民经济企稳回升
第一季度、第二季度,整个积极因素不断增多,国民经济企稳回升。国家统计局16日发布数字显示,第一季度到第二季度提高了7.1%,比第一季度加快了1.0个百分点,第二季度增长7.9%,全国发展在第一季度大起大落,我们从2007年-2008年底,到2009年初到第二季度开始回升。 
2.工业生产回升
这个区间也是我们在很多年很难碰到的中国经济,尤其从去年6月份开始,国家的工业增加值还是16.6,到了年底时候下降0.6%,几个月时间下降了10%。工业生产增加值到2008年7月份的时候还是14.7,到了11月份是11.4,1月份3.8,全国有不少指数,北京、上海、浙江、山西,不少省份出现了负增长,上半年工业增值还是5.1,到了3、4月份以后开始回升。
 3.城镇居民收入明显增长,保持了比较快的增长
 4.高新技术产业保持较快增长
主要是医药、化学药品,通信交换设备,和计算机制造,四个方面出现了11.5%的增长。39种工业产品中,多数在第一季度出现了负增长,第二季度开始回升。4个产业有所变化,但是这里的指数并不是有很多真正的增长。目前高新技术发展比较迅猛,填补了传统产业的低谷。
5.城镇固定资产投资结构有所改善
从固定资产投资看,结构有所改善。一产到二产、一产和三产的增加,二产的增速减缓。东部地区、西部地区投资增加,中部地区增加超过了东部地区。在国民经济GDP贡献里面,投资的贡献率仍然是最大的。从2000年开始,我们国家投资大大超过了消费需求,但是第一季度这种状况发展更趋于极端,贡献率达到87.6%,超过了过去历年的水平。而且,它的资本贡献率、投资贡献率占整个GDP6.2个百分点,消费只占了3.8个百分点,出口是负的。国家4万亿投资,第一季度3.7万亿新增信贷,造成了投资拉动经济成为主流。 
今年上半年全社会固定资产增加33.5%,上半年社会消费品零售价格也增加了10%。内需增长中主要突出的是住房和汽车,分别增长了31.7%和17.7%,这是成为上半年拉动整个经济在消费中拉动经济的主要两个方面,非常突出。而进出口的贸易下降了23.5%,出口下降21.8%,进口下降25.4%,贸易顺差同比下降。但是,我们国家外汇积累第一次超过了2万亿元,银行的金融机构的总资产73.7万亿,不良债款和比例继续双降。
第一季度我们国家贷款达到了73.7万亿元,就是外币总额。银行的整个机构,不良贷款5181.11,总的情况在下降。7.37万亿在我们国家上半年的这半年时间,比前年2万亿还多5万亿,银行称为“天文数字”。但是在整个回升的情况下有三个问题。第一个,规模以上企业,规模实现利润同比下降22.9%,另外CPI和PPI同比都在下降,这反映了我们整个行业利润总体上还是有明显回升。居民消费价格CPI下降,工业品出厂价格PPI也在下降,说明需求仍然不足。 
二.转变发展方式
国家统计局姚总说的一句话很好。现在这场危机把企业推到了风口浪尖上,正是这次危机使我们真正认识到不提高自主创新能力,不转变发展方式,不研究道路和优化结构,将面对生死存亡的问题。长期以来我国经济发展中存在的问题集中表现在结构上的矛盾。过去在九五提出过转变发展方式,第一个转变实现,第二个转变基本没有实现,而且差距扩大。
过去说转变发展方式,要提高自主创新能力、优化结构、科学发展,因为前几年事业经济呈现出旺盛的需求。企业的壮大经营发展起来,很多大企业不会主动调整。现在危机的巨大挑战倒逼我们进行调整、转型。调整的变化恰恰就是机遇。他说目前我国的经济结构已经开始出现一些积极更相对薄弱的第一产业和第三产业,固定资产投资不断加快,工业占GDP的比重已经低于服务业,中西部地区固定资产投资和工业生产增速都超过东部地区。在工业领域,高新技术产业发展势头强劲,这些既是危机的挑战带来的积极变化,也是今后我国经济发展的机遇。
(一)解决好农村重大问题 
企业要转型,整个国家经济政策都要转型。而且这种积极变化虽然有变化,但是变化的实质并不大。因为农村固定资产投资是连年在下降,去年已经降到了14%,2006年降到了20%,2008年已经降到了14%,农村固定资产投资是连续10年下降,从31%一直下降到14%,顶不住城镇固定资产的重大项目。我们一直强调每年一号文件,但是固定资产投资比例却在下降。这个问题增加几千亿显现不出来。虽然比例增加了,但是总数没有增加。农村的重大问题是解决内需的根本矛盾,是贫富差距过大。在这种情况下农村投资内需的根本要求就是要解决掉内需问题。这个矛盾并没有很好解决。所以说通过分析我们认为造成中国经济明显下滑的主要原因是外部需求下降,现在外部需求加强仍然没有建立。沿海地区,包括长三角、珠三角目前在外需拉动模式下,需求并没有变化。
(二)短期内加强产业升级的提升
外资的外部需求下降是我国经济社会同时也是我国经济社会深层次矛盾的反映。当前短期政策的着力点可以放在加大投资力度,保持宏观经济的稳定和帮助企业、特别是中小企业克服困难上。但是根本之道是在短期内加强产业升级的提升。
(三)重视宏观经济政策的长期调控
最近我们在北京召开一次科技论坛,宏观经济政策的短期调控只能达到稳住大局的目的,不能解决根本问题。从根本上解决问题还是要依靠经济发展方式由资源投入驱动的粗放发展到效率提高驱动的集约发展的转变。如果我们的注意力仍然是过多注意在短期问题上,用短期财政政策与货币政策增加需求,来保持高的增长速度,可能会对我们长远的发展产生不利的影响。
中央最近一直在坚持积极的财政政策,宽松的货币政策还要支持,一旦在经济拉动到8%左右的时候还会有增长。因为不可能一直这样下去,短期的政策不可能解决根本问题。现在我们过多说“三架马车”,这个“三架马车”是在凯恩斯主义分析短期问题时用的一个理论框架,长期问题不是用这个理论框架解决的。长期问题,就是宏观经济的长期增长是要研究各种生产要素怎么能够正常发挥作用,是四个生产要素、自然资源、劳动、资本、技术进步,怎么能够有效地发挥作用。需要研究到底是投资拉动还是内需拉动,这才是经济建设和社会发展中的根本创意。
(四)调整产业结构
这次金融危机的出现,从根本上说就是投资加出口驱动的增长方式造成经营体系的缺陷。危机冲击下,各种问题就暴露出来,所以我们要应对这种危机。除了要在短期上采取措施,在长期上要实现从靠投资和靠出口支撑的这种粗放增长方式到集约的增长方式,所谓集约就是靠科技进步、效率提高。中国整个经济发展还是生产要素和配置资源的集约问题,需要不断的研究。目前科技工作问题在哪里?国家要求要转型、要转变,要从粗放型经济向集约型转变。它的核心问题是:要基于科学的技术应用,看科技创新能力。按照中国科技信息研究所的统计,我国的论文数量在2006年上升到第二位,应该是很的进步,但是前十年我国论文被引用数仍然排在第13位,有不少论文无人问津。而东京大学每年是100多篇,哈佛是400多篇。我们在《SCIENCE》每年大概是10来篇。按我们人力资源来说,整体上长三角是人才最好的地区,但是高级创新人才、管理人才仅仅是日本的十分之一。
 
表1-1 长三角不同文化水平占总人口比例
        长三角不同文化水平占总人口比例
    大专及以上 高中和中专  初中      小学          
n       上海     11.4        23.8      38.2      19.6
n       江苏     3.92        13.04     36.37     32.88
n       浙江      3.19       10.76     33.34     36.62
  目前长三角的高级创新人才和管理人才仅占0.51%,仅为日本的1/10.
          (据<长三角社会科技经济发展基础研究>2005年)
 
过去我们扩招太多了,完全不是这个原因,是因为我们的经济结构不需要大学生。不是扩招造成的,是我们的经济结构宁可要蓝领,不需要白领。所以说我们整个产业结构,我们的需求,我们的服务人才,大量缺少。但是整个产业里面对抗需求增加。我们的资源利润率,1000克使用当量能源消耗仅仅不到0.7美元,二十届平均为3.2美元,平均达到3.2美元。如果我们国家能够达到平均水平,包括发展中国家,发达国家,我们国家GDP是14万亿,人均是1.1万。举个例子,还能说明问题。有一次去吴淞看到两个老农,一个老农白天种地,老头说非常好,过去是7分钱,现在是1000块钱,但是另外一个老农省吃俭用培养自己的儿子上大学,大学生毕业以后2000块钱,一种找的是血汗钱,一种是靠自己的技术和能力,高档的生活。虽然生活和收入比过去提高了,但是挣的是血汗钱。为什么不能走第二条路?而且世界各国有很多国家,除了美国、英国,很多新兴国家仍然很成功走了这条路。当然困难是有的,但是我相信坚定的走这条路。
有一次在交大讲政策,有学生说,毛主席一代讲抱负,后来邓小平的一代改革开放,也有抱负。我们这一代真正从血汗钱发展到高端。中国不能长期这样走。这种抱负就是我们梦寐以求的复国、强国,复民主,还十分遥远,可能在年轻一代实现,这是一种很大的抱负。有一个局长说,现在目前为止中国的大企业,现在世界500强中我们有35家,除了香港,台湾地区,还有其他一些企业,中央企业有19家,我们在世界500强中的地位怎样的?也做过大体数据的计算。中国500强的工业企业,它的销售收入综合,只相当于美国通用汽车的销售综合。零售业100强企业销售收入的综合只相当于IBM的五分之一。有人乐观了,今年达到7.1,过几年超过日本,再过几年超过美国。国家要富强,人民要富裕,仅仅靠GDP不能解决问题。
当年八国联军进入中国,GDP占了33%,英国把我们打败了。再看去年,国家的转型和科技问题。从区域来说,我们当时在国家中长期规划研究当中提出的问题,就是区域的产业体系薄弱,已经成为企业提升竞争力的瓶颈,绝大部分企业缺乏研发创新能力,技术改造和技术引进和技术创新脱节,不要说自主创新,就是引进消化吸收也很困难。温家宝总理在科技大会上说:韩国引进和消化吸收是1:5,我们是6:1。我说我翻译一下,韩国是引进1元拿5块钱的消费,我们是引进1块钱拿1.5元。我们的区域产业能力很低,长期以来由政府出钱,高校、院所出成果,再拿到企业转换开发模式难以奏效。这原话是英国查尔斯王子请了美国的一位教授说的。
(五)加强科技产业技术创新
由高校出钱,高校出成果再出成果不可取。同时国家和地方对产业技术支撑较少。企业要解决的产品质量、产品更新换代、生产过程的创新、管理和创新按照现有体制的管理办法是难以解决。当时我们在搞规划的时候,我们总是提出技术创新是重点。整个创新里面应该是重中之重,当时讨论很多,大家并不赞同这句话。有一次每个组压力很大,互相评分,四五位专家一起,有一次评倒数第一名。我们提出产业技术创新,重中之重的问题除了知识创新、理论创新、技术创新应当是重中之重,要解决区域产业结构问题。结果汇报了以后,紧紧抓住一句话这就是重点,中国产业技术缺乏支撑,我们老是走在低端,处于世界产业技术的低端根本原因是我们的产业技术低端,是我们科技产业创新的突破口。
有些人说,中国的企业应该比以往更加重视产业技术的研究开发,这是中国企业国际竞争力的一个瓶颈。应该把产业技术能力提高作为未来10年的重要战略。现实和历史表明,产业技术通过跨国公司实现,技术能力使得企业最不愿意转移的资产。企业的技术能力提高是决定企业核心竞争力的关键,制造能力是可以买的,而技术能力不能买。中央提出,以建立为主体,市场为导向,产学研相互结合的技术创新体系是增强自主创新能力的突破口和关键。
企业是市场的主体毫无疑问。它是研究开发的主体,是技术创新的主体,必然是技术创新主体。但是,当前,我们企业技术创新能力很低,不在于是不是具备主体意味,它的主体作用难以发挥。建立企业为主体的创新体系,是科技体制改革的核心,是科技发展的大调整。创新是关键,是突破口,是体制改革的核心,又是创新的重大调整。收集了全国各地召开科技大会的资料发现大部分省没有提这句话。他们提的抓住大项,抓住经费,提高科技经费,希望通过报酬建立项目。
但是,关于体系建设,基础建设,很多地方不是文件没有写到,而是当地政府忽视了这个问题。陕西省曾问过,这个体系到底是什么?只有项目才是实。即使中央讲它的核心是重大调整,是关键。但是,没有反映到地方政府,所以恰恰是科技管理的薄弱环节。总理说科技体制改革是体制改革的核心,但是几年来我们的管理体制改革了吗?没有。大部分的科技管理都是在集中力量抓大项目,因为地方政府认为只有项目才是实的,所以大家抓项目。但是,问题在于基础到底怎么解决?
党中央、国务院强调把提高自主创新能力作为调整经济结构、转变发展方式,提高国家竞争力的中心环节。但是地方是招商引资,招商就是发展,引资就是发展。我前两年见了县长政法委书记,他说:“如果给我分了三个亿,头等大事就是招商引资,资本和创新怎样结合?科技是第一生产力,确实是第一推动力,问题是科技和金融怎么结合?一个地方区域发展的差距归根到底是人才、资本、技术、信息、高级要素集聚和结合的差距。招商引资没有错,一个地方资金没有,只有低级生产要素,鼓励自然资源,接受教育的劳动力。如果我们把整个世界资源分布上去,说明每个地方积极发展的状况。
实际上,生产要素配置的问题,我们不同地方人才、资本、技术集聚和结合,怎么集聚?我认为地方发展最重要的任务就是营造高校所需要的环境。政府重点是创造环境。东部地区比较好,总体上好得多。前年正月十五我在连云港考察,市长请我吃饭时说:“我作为市长,任务就是帮助企业,不要给企业找麻烦。企业的难处帮助解决。中部地区要好得多,因为我前年第一次去中心的时候,老总跟我说,当时张高利(音)同志当书记的时候,说有什么困难?明天我们准备到当时的信息产业部。老总说:“明天我陪你去。”陪企业人到信息产业部,这就是创造良好的环境集聚人才、集聚技术。
建立区域创新体系
怎么样创造良好的环境?就是要建立区域创新体系,本身以人才技术资本结合、互动为主线。就是市场化、专业化的创新服务体系;应该是创新最重要的基础设施建设。在1995年的时候,陕西省在制订全国科技大会的精神。我有一个学生当时在交大写了一篇文章讲加强自主创新建设。我给省委领导建议,把这个题目用到文件里面,一共有8条。其中有一条是要加强自主创新建设,文件用了这句话。这是非常重要的。
现在,我们把区域性创新分成几个方面。一个是企业为主体的技术创新体系,高校为主体的知识创新体系,专业化、社会化的技术转移服务体系,多元化的新型农村科技服务体系,金融资本结合的支撑体系,科技人力资源服务体系和文化创新体系。这个分法和国家决定一样。
今天重点讲两个,一个是关于专业化、社会化技术转移服务体系。一个是问题技术创新体系。建立以企业为主体、以市场为导向、产学研相结合的技术创新体系作为突破口。除了要设计、制造、营销、服务一体化的骨干企业和产业集群,我们也要发展科技中小企业。
    第二个以建立高等学校为主体的知识创新体系。最重要的任务就是培养创造型人才。上个月我在北京,一位领导说,我去高校考察的时候,学校领导让我们第一看重点建设,第二有什么重大成果?他说我指出了一个问题,你汇报这么多?学校是干什么的?学校就是培养人才的,你怎么却没有说一句话。全是汇报实验室,主要的任务就是培养了多少创造型的人才?这个话有道理。社会、技术、成果是显现的表现。创造人才好象不太好,因为当时在科技大会的时候全国一夜之间出来了几百个创新型的学校,创新型的企业。但是我个人觉得,创新型的学校就是培养创造人才,高校很重要的任务是知识创新体系。高校就是理论创新和自主创新。技术问题可能会买进来,而知识和理论买不进来。所以,科技大会以后不少高校都把有没有专利作为很重要的标准。但是,最重要的是自主创新。技术创新能力不足的最根本的原因就是自主创新能力不足。
第三个是建立科研院所为骨干的市场化、专业化的技术转移服务体系。包括企业研究所,包括非转制研究所。大家在总结60年的科技工作,大家对科技改革有不同的声音。我个人觉得最主要问题不在于是不是把很多原因转为其难,而作为技术服务转移的主体作用怎么样?我们国家研究所作为行业中心就是以技术服务宗旨,转为企业更好发挥作用,而不是转为企业让他干不熟悉的事情。把你的总结发挥,本来就是技术服务业,非要把技术服务业放掉后搞制造业。比如说,对微电机有研究,先把这个东西放下来,做其中一个电机,然后卖,这是搞错了,应当是以技术服务为主。
在这样技术转移服务体系里面,我讲技术创新,技术转移问题的认识。实际上,技术转化我是很早提出建议,我说第一,不用技术成果,科技成果转化率。第二,少用技术成果转化,多用技术成果转移。实际上科技创新已经不完全遵循现行的模型,而是多要素交互作用非线形模式,是双向的反馈模型,在科技相互渗透,不断相互作用模式下,所谓支持转移可以加大用于未来的科学,技术转移是科学家和其他人员将科学知识用于新的应用。
技术转移定义为技术诀窍、技术知识或者技术从一个组织向另一个组织的移动,也是将想法、试验和原形从研究阶段转向产品开发以及生产阶段的过程。知识转移和技术转移的主体是科技人员。大家说当时美国的硅谷电力产生的创新动力和影响是由什么导致的?是一种技术支持转移过程,你的想法,你的思路碰撞以后产生火花,在这种转移过程中慢慢形成新的产品。所谓科技成果转化是产业技术创新的重要途径。而技术转移通过人才流动,知识流动,新技术、新装备、新材料的应用扩散,产学研之间的沟通和互动,渗透在产业技术创新中更好的转移。美国技术转移有10几个法律,最主要的联邦技术移法,规定了联邦政府的科研人员的职务发明专利的技术转移收入个人所得不少于15%。对参加合作研究的企业不论大小,均享有成果权。
我们国家的专利里面的绝大部分是非职务发明的,大部分是国家给钱,美国的90%是职务发明,我觉得很奇怪。美国规定发明人,你的发明应用以后,你的个人收入不少于15%。我查了一下资料,我们相当一部分省市区都有,但是真正兑现的没有法律标准,只有政策规定,实际上在应用空间很难操作。所以说,我们的专利,我们的发明现在大量在产生。有一次,一个公司在西安开股东大会,我也参加了,在美国大企业里面发明专利多少钱?我说10000美元,50000美元,第三个10万美元。他笑了。我说100万?他说1美元,因为美国发明的专利仅仅对发明的认可,对你发明法律的保证。你这个专业能不能转为产品,能不能转化为生产力,可能投入几千万,搞成了有10%的能力,搞不成专利仅仅是符号,是政府保护了你?但是是否有作用?大部分没有作用。
当时我们从交大派了三位博士后,做总工程师。他说不光是产生应用服务,大量产生专利,国家卫生部提出技术转移体系仍然是国家创新体系建设中的短版。技术转移问题很重要的是服务,我前面讲服务类型、产权交易、技术中心、支持中介服务业、信息中心、生产力信息中心等等。实际上,问题是服务问题,所以说,真正要促进我们产业升级的助推器和加速器是发展创新型服务业,包括制造业服务业和金融、信息、知识服务业以及多层次资本市场为主的现代服务业。而制造业服务业包括研发服务业和品牌营销服务业。我们国家真正使得能够产业升级的,当前最主要的助推器和加速器,就是发展服务业。现在分类不好分,现在有一种分法叫创新型服务业,第一是制造业服务业,第二现代服务业,第三是创意文化的服务业。
我们在西安开始做了一个规划就是创新型服务业的规划,包括三个方面,制造业。制造业里面包括研发服务业和品牌营销服务业,第二个以金融、信息、知识的服务业,叫做现代服务业。第三创意服务业,有人把电子商务也归到创意文化服务业。这个问题我觉得非常重要,我们要实现新型工业化,而新型工业化最关键的标志是现代服务业,因为我看了分法,世界整个经济层次,最低层是原料工业,再往上层是加工业,再往上层是装备制造业。我们国家应该是资源性工业和制造业,而装备制造业不是主力,再往上就是现代服务业,再往上层次就是金融引领服务业。目前,没有一个国家和美国相比。这样一个产业层次决定了每上一格都是重大的产业调整,而产业升级的助推器、加速器就是服务业。能不能把服务业提升上去是整个产业层次提升的重要标志。
    对制造业的产业提升而言,主要有两条路径:一条是制造业的服务化,从简单加工向研发、设计、品牌销售、售后服务等服务业的方向发展,另外一是发展服务业,特别是发展知识含量高的现代服务业。体制创新一是大型骨干企业要重点加强研发和营销服务,而可以加工分离、外包转移。二是发展研究服务业,建立促进产学研有效结合的机制和通道,使得一大批缺乏研发能力的大中小企业,依托研发服务业取得技术、设计、工艺支持,使企业创新能力得到提高,解决我们企业为主体的技术创新体系和薄弱问题。这段话是上个月6号开科技大会的时候,我在会上讲的,我认为要调整,大的骨干企业把研发服务业,品牌营销服务业,高端抓在手里,而其他可以分离出去,国外在70年代、80年代发展,不是原来小型的化工厂,是围绕大型企业配套的中小企业。
第二是建立研发服务业,使得我们一大批缺乏技术支持的大中小型企业依托研发企业来取得设计、工艺支持。这是非常重要的事情,因为如果我们现在在全国按照西方的模式,按照苏联过去的模式,重新在每个企业建立研发组织,我觉得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因为我们绝大部分科技人员现在在高校和院所里面,我们国家的政策也是促进科技人员资源流动流向事业单位。去年,做过人力资源流动的研究,发现整个人力资源向事业单位流动,从企业突出走。我们陕西,一个数字事业单位增加了2、3%科技人员,而企业减少2、3%,因为现有政策不支持在企业里面。很多企业一块转业的时候,转到投资去了。
一大批企业没有研发,没有创新组织怎么办?要依托研发服务业来取得技术设计、工艺支持。我们到国外看国外中小企业,中小企业服务机构和生产力数据中心,它的服务业非常强。政府拿钱,给企业建场地,他们用政府的支持建中小企业。我到德国问他们中小企业服务局,我说你们服务的时候,他们的效率提高了没有?你们有什么回报?德国人说,我不明白,你这个问题是什么意思?我们为中小企业服务,服务好了,效益提高了,税收增加了,政府税多了,公务员当然好了。他们是政府拿钱给中小企业服务,整个技术依托不是每个企业解决,而是有一个技术服务的系统,就是技术服务业。我们应该发挥市场在资源配置中的基础作用,发展市场化、专业化的金融服务,知识、技术、信息服务,是支持企业成为技术创新的主体,发展壮大科技企业,促进产学研结合,促进优势资源向优势企业和重大项目集中的主要途径和手段。我认为是市场建设的重大体系。
第二个建立金融资本结合的支撑体系。我们到处在招商引资,招商引资是需要的,但是应当转变招商引资的模式,要建立科技创业,创业投资与资本市场结合互动的新机制和技术与资本相结合的新模式。发展引导基金之间的创业投资。建立和发展多层次的资本市场,建立融资担保体系,政府建立企业种子基金。这四点要做好,政府出钱是支持企业,最开始的部分是政府支持。现在上海、北京、科技部就是这部分钱用于支持研究。
而创业投资,VCG部分跟种子不一样,真正的风险最高的一部分,我认为风险投资也是一般。当年风险投资做到很好,后来我跟高层交换过意见,他们的风险也不是最前端。技术风险不大,有市场风险,再往上发展,第一股权投资,以及资本市场直接投资,间接投资担保体系需要建立。这套系统我们科技部特别重视,因为证监会研究部主任讲的话,他说资本市场和风险投资相互联动的市场化的发现和选拔机制,是美国高科技产业发展的原动力。我个人觉得我们的项目好,项目从哪里来?从市场选拔当中来,过去和现在有不少领导希望我们一起去学校,我是说,不要直接去学校,要看看在市场中间有哪些人支持项目?但是政府官员每次去,政府选的项目很难选,尤其是整个产业化项目,基础研究产业化项目很难选,尤其是政府的投资公司,我是在2000年成立投资公司,钱由政府拿,由政府投资运作,项目由科技领导小组办公室确定,这种机制导致了应该说10个项目9个破产。我们怎么样建立从市场发现和选拔机制是太重要了。
科技型、创大型企业首先要获得股本融资,这是它生存和发展的基础,股权投资基金是促进科技型、创新性企业发展,促进企业整合、提升企业价值的有效途径。我个人觉得科技人员尽可能发展支持,发展股权投资,我建议PE就是股权投资,不是私募,一叫私募,当地领导听后就觉得是坏事,一个是创意投资,一个是股权投资就可以了。而企业能够得到股权投资说明你的项目有价值,创业板准备开放了,5月1号公布了实施方法,但是我仔细看了以后,我觉得现在创业板还是小的追小的,为什么?只是三年的盈利比中小板低了一些,但是我们一个高风险,高回报,高科技产业有了几千万利润,还有什么大的风险?但是国家为了保证创业板风险小,怕引起波动,对这次规范性审查比中小板还要严,听说上次创业板定的企业,后来三分之二蒸发了,所以说创业板很多都是皮包公司,全世界创业板只有美国办的好,没有一个国家的创意板是成功的,现在看很多国家创业板钱很少,为什么纳斯达克成功?一方面美国的高科技,就是高风险的投资,而其他国家创业投资不敢支持这样的高风险、高回报,真正高风险、高回报比较少。现在商务制药,真正的商务制药有几个?基本没有。创业企业在市场的发展和选拔机制中得到VC或PE支持,然后再上市。一旦有股权投资进去,在那里上市,而股权投资是风险,把风险留给股权投资,而不要留给资本市场。所以我特别支持发展领导基金。
2005年11月份我们国家创意引导基金办法出台了,第二年3月份开始执行了。我找我们省长谈三次,引导基金支持创业投资企业发展,让他们去选项,让他们找好项目,让他们集聚资源,后来陕西省在去年12月份建立了省级引导基金,10个亿,一个企业支持2000万,你去一个亿项目,当时我给省长说,拿5个亿支持项目,不如拿5个亿支持公司,退1000万进去,3年1100万退出来,再投资公司,原来的公司存在,他可以转手赚钱,政府不要支持这个项目,如果政府支持项目,今天一个条子,明天一个条子,这很难。让他们做,改变政府投资公司,陕西也拿了不少钱,现在背负很多债。我觉得建立多层次资本市场,引导基金,担保体系政府也应该采取办法,东部地区建立不少,西部地区大部分没有,政府拿钱作为资本金支持担保公司,由担保公司办事,这种思路可能对科技产业发展有好处。
最后关于区域产业升级的问题,我举一下台湾的例子。因为是在2006年的时候,我们在北京请台湾的三个专家,当年起草产业升级条例的几个人,介绍了他们的情况。台湾在1987年组成一个班子,研究产业升级问题,这个班子面对的状况就是我们今天大陆的情况,台币升值,出口减缓,劳动力成本上升,环境污染加大,当时台湾当局经过3年的研究,在1990年开始终止了奖励条例,而实施了产业升级条例,对使用先进技术、研究发展、人才培训、自动化、电子化、自主品牌、污染防治等等,增效可减税5%-20%。我们在税前要提IB如何,但是没有办法做,不看前边,就看结果,而投资企业,投资人可以下去,所有的文件就是两条路。结果10年可以减税20%,所以当时台湾所有的企业都在搞科技部门,当时有专家说,你们的科技部门,一旦车水马龙,中国经济就升级了,他说台湾就这样,当时科技部门非常红火,做自行车、做洋伞的人都来找你,说你的材料可以防风。
经过10年努力台湾工业产业人员平均年产从3.6万美元增加到4.5,我认为台湾地区1990年终止实施了30年的奖励投资条例,实施产业升级条例带来的最突出的变化是产业的竞争力大大提升了,传统产业的附加值大大增加,如鞋从不到3美元增加到50-100美元。自行车从50美元增加到2000美元。而且衍生出台积电、台联电等高技术企业,技术密集型产业由20%提高到50%。我们应当研究政策上如何支持?
下面关于创新能力,温家宝同志说过,建立以企业为主体、以市场为主导的核心重大条例。当年熊彼特讲到,新产品、新技术、新市场、新材料以及实现工艺的新组织,各种组合才能显现问题,而这种组合只有企业家才能实现这种组合,不仅仅是新产品或者新产品应用是可以创新,创新必须是新产品、新材料、新市场、新的组织组合。我们再看波特的产业价值增值。
为什么说我们现在要加快产业升级?现在的产业基本上处于加工环节,而我们的研究开发和营销服务,高层次环节在压缩,而低层次环节在回升,产业升级核心促进我国的产品向产业链、价值链高端行进,带动产品创新,服务创新,提升我国企业的国际竞争力,产业链、价值链的高端就是研发服务业,包括下一代研发、工业设计,工艺创新,新材料应用,还有一个高端就是品牌营销服务业,所以我们现在整个产业的结构调整也好,升级也好,核心是向高端前进,就是台湾的情况,当年一双鞋是3美元,现在是高端产业,现在自行车7、80%都是台湾出的。向高端前进,一端是研发服务业,一端是品牌服务业。在参与全球竞争的过程中,与进行全球工业管理的跨国公司相比,采用纵向一体化形式或者供应链分布局限于某一个地区中国企业,要么只能充当前者供应链从事低附加值工作的一环,要么只能在中低档商品市场获得一席之地。中国企业缺乏供应链管理能力,已经成为制约中国产业升级的重要因素。2005年开始一直致力于我们国家产业结构技术升级问题,我们现在的状况一方面是价值链低端,还有在中低端上面占有一席之地,我们的GDP超过日本是有可能的,但是GDP质量,内涵靠房地产,靠出口一般的低档商品,所以我们要看到应当是高端群体。
中国企业缺乏供应链的管理能力,我们的企业要么就是研究开发制造营销品牌,要么就是自己加工,发展集群经济模型,而这种模型核心问题是,在一个集群中生产成本降低了,而交易成本增加了,交易成本增加以后需要加强工业的管理,在工业管理中形成真正集群效应,所以我觉得我们企业向高端挺进,首先向高端的研发服务业和品牌服务业挺进,同时带动产品质量更新换代和服务。什么是企业的创新?当前的企业创新的途径应该是集成创新为主,以新产品为主,就是整合企业内外资源,整合先进的人才技术设备,并且与资本结合,开发市场需求的新产品和新服务,并且取得显著的效果。
怎么做?我讲一些产学研的问题,我们现在目前来说服务业相对比较薄弱,企业本身的发展创新能力不强,应该说企业内部三要素人才服务条件,人力资本、信息资本、组织资本,而企业增强创新能力外部三要素结合互动是产学研,要重点做好产学研结合。从创新系统讲,决定创新体系效率的重要因素是区域内企业能否与大学和研究机构形成一个不断相互学习网络,对企业而言主要目标和对象强调如何创造与获得商机及提高竞争力的新技术,提出一个观点,就是9大体系关键联系,包括研发、技术、企业经营、产品、应用和客户六大功能系统,以及各系统间相互作用,当前我们国家在产学研结合中有几种模式。
    第一以资本为纽带,就是产学研合作建立技术创新的组织,企业和高校、院所共建工程中心、技术中心或者工业研究院院所,逐步形成创新集群。
    第二以产品为纽带,企业和高校、院所围绕重点项目建立研发和创新团队。
    第三以企业为纽带,企业作为高校、院所的研发基地,借用高校、院所的人才和实验设备,购买成熟的技术,相互监视企业,我们高校有很多横向项目。
    第四以重大科技工程为纽带。
    第五以集群为模式,实现特色优势产业的企业与企业、用户、供应方、行会、高校院所等技术合作方形成供应链管理,形成产业集群、技术集群和创新集群、形成经济带,集群模式。
我给省政府建议的科研院所,这五种模式有什么问题?日本叫官产学研,政府怎么组织产学研?我费了很大劲,到底怎么组织?政府给钱,怎么给钱?这个项目必须企业生成,把高校团结周围,工程也好,项目也好,企业也好,但是我们容易陷入另外一种结果,就是国防系统为什么搞了好几代飞机?而我们却没有制造飞机的能力?原因是什么?就是叫型号式的生产模式,围绕这个型号建立起来,搞完就可以了。再有一个型号,大飞机的制造能力在哪里?我们没有一个系统的整合组织,所以形成了不少科技人员,包括高级总工程师,我们往往一个部件做得很好,系统做得不好。这是国家在产业过程中间的致命问题。包括海归派,
在国外从事某一个部件很多,而从事系统的很少。我说建工业研究院,学习台湾的经验。后来找了省长,搞陕西工业研究院方案,这一定要找年轻人做,让他们干一番事业,结果交大请西北工业大学,后来省长找我,他说一个好还是两个好?我说现在没有办法,只好两个,结果我们是电子优势,后来陕西要成立化工研究院,又有一个大学说在农产品成为优势。我们最近考察了以后,我觉得还是不错。
工业院由省政府资本金和投入,先给几千万,然后市政府拿几千万,高校拿1500万,带动企业、市政府投入,充分利用高校人才解决企业重大管理基础,政府出钱,高校出人才做,工业院是政府行为和市场机制的结合,不是工业院自己搞研究开发,而是组织产学研过渡开发,就是政府的作用在延伸。他的作用就是六个字,组织、桥梁、服务。同时又是利益共同体。拿钱就是两个作用,政府给钱。比如说多用途无人机,围绕一个多用途无人机,工业院拿1000万,你这个企业拿300万,高校再拿出一点,共同组成一个公司,一个项目一个公司,台湾的办法,他先做,做完了以后再出去,这样不光是起到组织作用,而且还涉及到利益问题。800KV干式直流已经做到了,在国际上有一定地位。超高压输出设备,超高频远距离射频系统等等,这些项目就是企业出的题目,政府出钱,高校出设备,出研究室。这样的方法就是产学研有机结合,同步开发,合作创新的机制,通过产学研结合解决技术经济发展的成熟问题。
技术要转化,转移成生产力绝对不是简单的一句话,是在解决技术跟应用经济社会发展的过程中,设计、制造工艺成本质量运输检验的问题,这些问题都解决了产品才能出来,绝对不是一个产品高校成果拿到企业就能用了,绝对不是这样。
    我们过去把科研技术的经济关系想的过于简单,马克思说,科学作为独立的力量,只能和其他要素结合中才能发挥作用,绝对不是单独的科技社会生产力。比如说成本,现在的IT,现在发电,为什么发电过程中碰到很多问题,就是成本问题,我们的计算机、半导体之所以今天能够大发展,我个人觉得半导体价格下降了6个量级,过去一个半导体10美元,现在只要1个美元,因为技术提高了,解决了很多问题。所以在解决的问题上绝不是把一个成果大家合作了一次,搞一次协议就做成了,不是这样的。没有见到一个是这样的,高校成果拿到企业转化以后,高校反馈利润,而碰到的问题是出了问题告了高校,他能解决很多技术和经济结合范式的问题,一系列的问题,帮助企业组织桥梁和服务,政府出钱帮助他们衍生出新的企业。这是台湾工业院的做法,当年的院长讲到,不适合桥梁的角色,伙伴的角色,大型计划重要的执行者,是促进技术运转,不是研究很多全世界经济,重要的是和台湾的经济、企业有关系。
最后和大家介绍一下我们的产业观念技术,经历了金融危机,我们攻克产业关键技术,推动产业优化升级,加快经济发展方式的转变,迫切需要加大自主创新能力,解决经济发展中产业技术,推动经济向高端转变,不能永远在低端,不能永远只是低档产品,永远是低端加工行业,研发服务品牌力量不够,我们要提升。但是当前我国产业技术体系比较薄弱,已经成为企业提升竞争力的瓶颈。目前我国以企业为主体的技术创新体系尚未形成,又不具备发达国家把跨国公司作为技术创新和扩散主体的条件,在区域层次紧密结合企业发展需求,整合各方面的科技能力,建立产业技术创新体系是当务之急。
从技术创新的角度分析,产业竞争力提升,一靠前端或上游的核心科学技术,二是取决于中下游产业关键技术的解决,核心科学技术和中下游产业关键技术的研发、集成、运用和取得经济社会效益,都属于自主创新,都能够增强创业的竞争力。我们不管是上游还是下游,两个都可以,如果把发展定义为原始创新,只有原始创新和上游的创新才算自主创新的话,就不完善了,核心可以技术,一般指的是原始创新和重大发明创造,一般处于产业的前端或上游,起着基础作用。中下游产业关键技术指的是满足产品和服务更新换代和提高产品服务质量效益的重要技术、工艺和诀窍,起着提升作用。现阶段我国在产业的前端或上游的核心科学技术多数不在我们的手中,是我们产业的软肋,从根本上影响我国企业的竞争力。不可能一味跟踪,也不可能引进真正的核心科学技术,我们的着眼点放在学习和研究和发现当代世界先进的核心科学技术研究的路径、经验和成果存在的问题上,研究国外企业关键技术的薄弱环节,这才有可能站在“巨人”的肩膀上,取得再发明、再发现、再创造,才能真正做到开放兼容和自主创新的结合。
经过多年的积累我们的企业完全有可能从中下游的产业关键技术和工艺入手,先提高产品和服务质量和效益,促进产业升级,在市场竞争中壮大自己,学习并且积累智慧成果,联合高校和院所,积极向上的核心科学技术延伸,逐步从根本上解决问题。走这条路应该怎么走?不是说上游重要还是下游重要。我认为上下游都重要,第二句话是我们当前的上游和国外的差距比下游更大,第三句话我们产业技术做好了,逐步向上延伸,而这条路就是日本、韩国走的,核心技术主要在这里,而他们先把产业技术做好,然后逐步向上再取代。这样的思路如果同时入手,我们可能会事倍功半,为什么?我们从产品寿命周期曲线看,发达国家的成熟技术发展经历了两个发展阶段,就是主导设计前的产品开发能力积累阶段和主导设计后的工艺开发能力阶段。发展中国家买回成熟技术,其实并没有买回支撑技术发展的产品开发能力,因此发展中国家不可能对产品作出更大更新的开发,而产品开发能力只有通过再发明,再发现,再创造,才能开发。
    支持创新的前提是组织必须将外部显性知识转化为内部隐性知识。这就意味着组织必须将“巨人”已有的成果转化为组织内部知识存量。而这种转化过程就是一个再发明的过程,而模仿只能获得显性知识,无法真正发挥作用,隐性知识常常起关键的作用,这是我们提出再发明的基本思想,我看到一个杯子,可以做一个指令,可以做铁杯子,可以做瓷杯子,但是学会了容器可以设想很多不同的容器,隐性支持才能具备这种。比如说我们空客经过25年开始盈利,我们现在碰到国外波音的许多专利,现在许多核心技术专利,比如CRT每年淘汰,而我们买隐性技术,他们不会卖给你们,怎么办?空客当年做飞机的时候,也碰到了波音的专利问题,怎么走?不可能一个飞机两个头。波音开始设计宽敞飞机,双通道,开始做300,这样一来双通道的空客,沿用了波音一开始制作飞机的所有线路,但是它是双通道,是空气动力学,材料力学,更重要的是取得了所有的专利。不能说另外走一条跟波音完全不同的路,人类的知识积累,不可能否定前人的知识,这是不科学的,如果否定了前人的知识你就完全没有知识。像阿尔发发动机现代,买台湾发动机、买日本发动机,韩国也走,作为发动机走的原始试验路,经过了110次失败,其中有11次爆炸,他试着从原来日本发动机做试验的所有的路再走一遍,取得了良好的效益。我们国家最近引进高速列车,比如德国人的高速列车宽2.9米,我们国家的高速列车是3.3米,虽然第一技术引进了,但是在3.3米车厢全部要重新做,空气动力学,材料力学各种力学的实验要做,做的过程中取得所有一些专利,这是引进技术上的一种自主创新。所以说再发明是发展中国家获得寻求技术能力独立的一种基本方式。这是一种隐性知识,我就知道试验如何做,而不是模仿。
    再发明也是站在“巨人”肩膀上的基本途径。我们必须树立技术创新无止境,也并非一条路,而是“条条道路通罗马”的思想,认识到总有更为先进、经济的技术方案。尤其是新的技术创新绝不是完善的,如果完善了绝对不是技术创新。说明有价的。我们科技厅副厅长的孩子到国外上学,学了一个专业,但是我的孩子上博士以后,我让他做课题。副厅长的孩子老师讲了一次课,用一两年时间,找全世界最先进的技术中物理在哪里?老师说我的课题我来帮你做。我听后很有启示,越是先进的东西越容易有问题,找问题,找出问题了,我觉得就是前进了。宋健同志说:我一生就是这么走过来的,首先是发现问题,然后是确定命题,最后积累问题,我跟他一起出国的时候他说的。他说首先找问题,把问题找出来了就能发现,这也是我们做学问,做人很重要的路子,越先进的东西越有不成熟的地方。
    第二再发现,企业自主创新投入的着眼点放在发现国际先进的关键产业技术存在的问题,必须认识到国际关键产业技术并非十全十美,任何创新都有不完善的地方,而陈旧的东西比较完善了,却没有生命力了,他们的问题在那里,发展机会就在那里。这句话是一个科学家告诉我的,他说他们的问题在那里,我们的发展机会就在那里。我前天见了一个专家,他说,发现了摩尔吃了青冈木耳,青冈木在表皮有一个空隙,把菌打进去了以后,所以这个木耳长得很好。他做了十几年的试验,他说重复国外专家的典型试验。把牛的液提取出来,叫沥胆凝,但是从国外典型试验中找到了问题,牛的胃液在不断搅和当中把沥胆凝分解出来,使得动物死亡,就是上百次实验,就是重复实验,重复实验发现新的问题,科学就是不断发现问题,不断探索,不断创新,不断推出新发现、新理论、新思维,新方法过程,科学就是发现新东西过程,绝不是静止的。当时统治了科学300年,所谓顶峰,绝对真理,永远正确不是科学。我刚才说的赵炜专家,他说PLED液晶,发展到PPD,下一代就是OAED,激光显示,PRED可以卷曲。他在国外工作很长时间,但是他发现了一个问题,在发光材料两端电压是10伏,造成了中间发光材料生命相对比较短,造成了发光效率比较低。在PLED方案中,用物理板掺杂了结构,使得两根电压下降了2伏,提高了产品效率,延长了寿命。他的老师说我们在整个有机发光材料中忽略了问题,可能发现了问题,发现了问题以后我们就高枕无忧。另外显示器件,现在产业链从上游光学和激光材料,有很多技术,可能会发现我们比国外长处的问题,发现了问题,我们国家将来的激光显示有可能比PLED更好。
    第三再创造,产业关键技术存在于产业的下游环节。获得下游的产业关键技术更为可能。比如说高亮度的GaN基LED管芯与封装成品的90%左右依赖于进口。但是我们的企业着眼于解决大功率LED芯片封装和应用中的关键问题,我们解决得很好。比如说大功率LED大光源固晶热导材料和LED灯具的铝基数散热材料,2克现有封装工艺存在的不足,进而提供一种无反射、高出光铝,结构科学,合理、新颖,解决了光源不匹配,变压整流器不配套而产生的内耗热的问题。我先把下游做好,把大功率的封装技术和应用做好,比如说电源和变压器,现在看到企业直接把一个板子的驱动电源和变压器全部集成在一个板子,不要看LED省略,寿命长,配套的变压器2000小时不到,配套的电源只有几千小时,随着温度升高,放在路灯下每提高一度,寿命要减少,现在的封装可以把变压器、整流器和电流集成在板子上面,比如说一个管子是3伏,串联起来,路桥用40个法机关,既起到了整流作用,同时可以发光,不需要在家里路桥。另外散热材料,可以在这方面做很多工作。
最后讲一个例子,我感到再创造、再发现是科学研究非常重要的部分,因为我过去接触比较多的动力分析,1997年的时候看到了诺贝尔奖金获得者是美国哈佛大学的麦吨(音)和麻省理工大学的一个人,由于建立了随机微分方程,而获得了诺贝尔奖金。有人问我为什么大陆人不容易获得诺贝尔奖金?我说国外很多专家集成了很多原理以后,不是所有的事从头做起,我们解决动力问题,给出一个参数不变的条件,就会有一个结果,而另外一个统计方程是解决不确定性问题,是统计方法用统计概念计算的可能性。必然性存在于偶然性之中找出规律,但是全世界都有很多动力学派,统计学派和统计动力学派,和动力统计学派,四个学派,但是四个学派都没有想到一个问题,比如说一般在解决缺点性问题的时候给定一个初始条件,边界条件,有一个确定的解决方法,而解决不确定问题时用统计方法,即便我们的动力统计或统计动力方法,说是结合,实际上还是分离计算,谁都没有想到微分方程在对待随机问题时其物理量可以不是一个确定的量,说容易还是不容易?我说容易,说难不难?也难。
世界上很多科学家都没有想到,我想到一个工作小组,在1972年的时候,当时给在职干部每人增加5元钱补贴,中央叫钱其琛同志计算,当时5元很低。我听过钱其琛做的报告,他做的方程最后报给中央,因为商品提高了不少,范围提高了不少,结果中央采取了,结果所有的因子都考虑了,只有一个因子没有考虑,其他的都是确定量,只有一个因子不确定,人拿5块钱是不是买肉吃?是一个概率分布,而不是确定量,一个人拿50%买,可能50%没有买,是一个概率分布,方程失败了,是因为确定方程量是没有办法计算的。就是在别人积累大量基础上,我们消化吸收,包括我们做管理工作,做科学研究工作,做理论工作也是这样,不要事事都自己做,要靠大家,谁通过方程式就是创新。
          科技研究包括发现新的实验现象,找出新、老科学技术研究成果中的问题,提高精确性,包括对别人实验重复实验和对别人理论分析的评价和质疑,也包括站在“巨人”肩膀上的再发明、再发现、再创造。科学研究受单向、直线思维影响较深,缺乏系统性思考,互动性分析,创造性思维,有时候把一个复杂巨系统的研究,简单分解处理成多个子系统的单课题研究,而忽视了复杂巨系统研究最关键的是各子系统之间相互作用的研究。复杂巨系统的研究成果不只是子系统研究成果的“拼盘”,而是在发现各子系统互动中产生的新事物、新规律。因为我参加高校课题,3000多万,结果分了14个子课题,拿到的时候,我个人觉得不需要多做,只要把自己做好可以交差,而恰恰复杂系统,各个子系统人口、环境、经济、发展各个关系谁来做?而恰恰在这里可以发现新的问题,所以我们“拼盘”多,真正相互作用内涵不多。所以我非常推出周光召、宋健提出的创新思维,要敢于突破现状。
        第二是钱学森的总体设计,很多地方部件做得很好,系统做得很差,俄罗斯部件做得不好,系统做得很好,我们在研究中也有类似的东西,包括最近非常热衷于推广俄罗斯TRIZ理论,就是一种思维。第三是徐匡迪提出的工程思路,我在西安陪伴领导考察,唯一留下印象最深的是陪徐匡迪考察,他围绕一个工程,你的目标、时间、成本、质量、环境,你的设计、施工、管理一体化,你的设计、服务制造一条龙,你的产品技术、过程技术的集成,这些问题都是工程思路特别重视的事情。
         我建议我们国家和地方,一方面要支持前端或上游的核心科学技术研发,也要支持中下游的产业关键技术和工艺的研发和集成运用。从中下游的产业关键技术和工艺前端或上游的核心科学技术延伸发展,重要的是通过学习和积累,树立再发明、再发现、再创造理念,就可以逐步增强企业的自主创新能力和竞争力。为什么过去我比较不赞成简单的科技转化率?一个是分布说不清楚,能不转化的成果是分布,怎么评价?没有办法说清楚。第二转化什么意思?标准在哪里?第二科学是长期积累的过程,每一个科学家只是积累的资本,不可能要求所有的成果都马上应验,那样把科学问题太简单化了,科学的过程不是这样,是一个不断、长期学习积累过程。所以说经过学习和积累,在全球金融风暴还在蔓延的今天,各个国家和企业已经在寻找引领自己走出危机和危机后引领全球经济的新技术和新的产业增长支柱。陈金泰同志说得很好,而且现在提出,包括中央提出10个计划,不能光投资,还要产业振兴计划,他现在做,能够找到突破的产业,我们科技人员应当做好。最后用周光召先生的话结束:什么时候中国培养出来这样一批现代的企业家,中国就能成为名副其实的创新国家,改革开放和自主创新是决定中国21世纪崛起的两大法宝。
    非常感谢上海市科技系统的领导、专家,非常感谢同济大学的老师,有不对的地方、错误的地方请大家给予批评。谢谢大家!
   
    提问者:非常感谢孙教授的讲课,讲得非常全面系统,抓的问题非常准确,非常深刻,我想请问孙教授,为什么我们国家没有做到,没有按照你说的做?需要哪些地方做好能够使改革好一些?导向按照你说的做?
    孙海鹰:因为科学技术问题,现在各部门都在管,大家都在管各自的一部分,管产业不管下游,科技部能不能抓上游,不要抓下游,但是不抓下游支撑怎么解决?支撑发展还要引领未来,我觉得还是体制问题,上海科技工作是统一的领导,他跟陕西不一样,是科委、科协、科学院有一个统一领导,所以我觉得上海的状况在全国是最好的,体制问题很容易解决,其他城市体制问题没有解决,搞金融请了几千名专家作项目,让专家给你做评审员,没有机制,错了专家不会负责,所以还是要解决体制机制问题,使得产业转型升级问题真正能够做好。
    提问者:孙教授,今天听了讲座以后很受启发,我曾经在交大金融学院,我觉得科技是第一生产力,同时是第一推动力,如果从金融方面支持科技方面,以前提出科技银行模式,今年银监会在高新区建立试点,从金融的角度来说,来自科技产业的发展,债务重合、股权融资。
    孙海鹰:北京市推出了技术融合,真正企业的创业阶段,死亡前的一部分,技术空间比较大的政府支持,美国也是这样,技术风险比较大政府支持,竞争以前的这一块政府要多出钱。技术风险基本比较小,市场风险比较大,首先依靠风险投资,其次再发展依靠股权投资,再成长依靠信贷,信贷用知识产权抵押,这样形成一套技术和金融路线套,对不同阶段企业,对不同需求企业给予不同金融支持,归纳成工业金融,这种思路对的。形成了工业金融形成了小企业有技术风险的企业和市场风险的企业,市场风险的企业由投资公司做,再往上靠信贷,靠担保,靠知识产权质押,所以走这条路设计好还是可以解决的。
    提问者:孙教授你好,今天听你的讲座非常振奋,您重点突出,对于自主创新提出了很多自己的观点和想法,非常感谢!我有两个问题,一个问题从改革开放之后,我们在推进市场化进程,在金融危机暴露出问题,包括沿海地区加工业问题,这次在进行市场化竞争当中带来了负面影响,我们继续坚持市场化进程,以市场化为导向,在这个过程中如何再充分发挥政府的作用弥补市场机制的不足?第二个问题是这个问题的延伸,我们知道产业结构的升级是一种技术和资本对劳动力的替代,这种替代可能对中国存在事业问题,又和中国法律本身目前劳动力优势的基本战略方向有矛盾,这些问题如何解决?
    孙海鹰:第一个问题,我们国家市场机制还很不到位,我觉得不是市场转化问题,而是我们国家采取的投资和出口导向模式问题,虽然支持经济发展,但是我们走的一条依靠投资发展,加大了过分依靠出口投资,2000年以前出口相对比较合理,但是2000年以后出口占有的比例过大,台湾意识到出口导向发展到一定阶段要调整,我们的基本导向靠劳动力,不是靠高端产品,而是靠低端产品,靠廉价劳动力,所以市场经济要进一步加强靠市场资源配置,当然摩尔需求也是这种配置,但是我们国家发生变化情况下市场机制可能会发生变化。第二个问题我们搞科技工作的人,往往认为技术密集型最重要的,实际上就业是最重要的,一个国家天大的事情就是就业,而不是GDP,也不是别的,最重要的是就业,有了就业才能有延伸,但是我们工业比例达到20.7,吸收劳动力比例在下降,一直到2005年上升到23.7%,到了2006年、2007年,2008年上升到了26.8%,等于是我们国家工业系统劳动力最高值,很难超过了,大量的劳动力在服务业,今后我们国家的劳动力的转移不在工业,而在服务业,所以我觉得发展服务业,我们很多大学生分配不出去,主要方向是白领服务业,而不是工业,很多大学生不愿意到农村去,不是他们的主要阵地,美国70%是服务业,我们今后劳动力发展方向是服务业。包括浙江发展,10年发展从低产业出来的人从33下降到10几,第二产业增加了0.2%,第三产业是10%。依靠工业,加强服务业,第三产业需要大批的大学生,大批的博士生、硕士。
    尤院长:今天孙教授跟我们讲了创新能力建设和提升。无论是对政府还是在企业工作的人员,还是对研究人员都有启迪,孙教授非常客气,对我们上海在科技领域方面产业发展给予了褒奖,我个人认为可能会应对,我觉得上海在几年过程中,在创新发展过程中做得不是非常好。离开我们国家对上海的期盼以及上海人民对上海的期盼,我觉得还是有点距离,需要大家共同努力,能够把上海进一步提高到新的水平。再往前走30年,上海在全国的位置上,用现代说创新,是很高的水平,全国人民都在看上海,我们还存在一系列不足问题,所以我们大家一起把这个问题解决好,这是大家在座各位的责任,也感谢孙教授给我们提出了很多借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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